意识像被撕裂的布条一样,一点一点地缝合回来。
朱鸢的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她费力地眨了眨眼睛。眼前是一片模糊的昏暗灯光和仓库顶棚的轮廓。她躺在一片冰冷而潮湿的地面上,身体像被无数根铁钉钉住一样沉重。
她懵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像刚从很深很深的梦里醒来,却完全记不起自己是谁、在哪里、发生了什么。她只是本能地喘息着,喉咙发痛,嘴巴里残留着一种又腥又咸、黏糊糊的味道。
然后,痛楚来了。
先是脸。肿胀、火辣辣的痛,像被无数巴掌反复扇过。她的脸颊僵硬而发热,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会牵扯到肿胀的皮肤,带来阵阵刺痛。鼻梁处隐隐作痛,鼻孔里似乎还堵着什么东西,呼吸时带着一股浓重的腥味。
接着是全身。
胸口、小腹、后背、大腿……到处都是钝痛和灼痛。乳房又胀又痛,乳头像被火烧一样敏感,一动就钻心地疼。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抽痛,像有什么东西被狠狠撞击过,还残留着撕裂般的酸胀感。
最剧烈的痛,来自屁股。
左边的臀肉传来一阵阵灼烧般的剧痛,像被烙铁烫过一样。皮肤紧绷而发烫,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让那块皮肉牵扯着钻心地疼。一种焦糊的味道隐隐飘进鼻腔,让她本能地感到一阵恶心。
朱鸢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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