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
她被压在这个脏兮兮的仓库地面上,脸被打得血肉模糊,乳头被一个她最看不起的男人用力扯着,下面还被他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凶狠地贯穿。
(我……我居然在求他……我居然哭着求这个垃圾……)
这个念头让朱鸢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和羞耻。她想反抗,想骂回去,却发现自己连力气都没有了。
魏鼠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忽然又用力扯了一下她的乳头,同时低声在她耳边说道:
“继续哭啊,朱鸢。以前你那么高高在上,现在被我操成这样、打成这样……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下贱?”
“……!”
朱鸢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想反驳,却只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泪水混着鼻血,从她肿胀的脸颊上不断滑落。
魏鼠看着她这副又痛又羞耻的样子,更加兴奋。他忽然加快抽插的速度,巨根凶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同时继续用手指虐待她的乳头。
朱鸢的哭喊声越来越破碎。
“哈啊……!哈啊……!不要……不要再说了……!我……我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崩溃。她不再是求魏鼠停手,而是单纯地因为痛苦和屈辱而哭喊。她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撕裂。
(我不是这样的……我不是这样的女人……我明明……明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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