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把朱鸢摔回地上,然后骑到她身上,用膝盖死死压住她的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朱组长……你现在这副样子,真他妈下贱。”魏鼠喘着气,声音沙哑而兴奋,“平时那么正义的一个人,现在被我打得连还手都做不到……爽吗?”
朱鸢喘着粗气,红肿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声音虚弱却带着恨意:
“你……这个垃圾……我一定会……”
话还没说完,魏鼠又是一拳打在她左边的脸颊上,把她剩下的话硬生生打了回去。
他打着打着,忽然低头看向朱鸢被蓝色紧身皮裤紧紧包裹的下体。那条皮裤因为淫水浸湿,已经变得又黏又亮,而裆部被勒出的肥美轮廓依旧清晰可见。
魏鼠的眼神骤然变得更加凶狠而扭曲。
他忽然伸手抓住朱鸢皮裤裆部的布料,双手用力一撕。
“滋啦——!!!”
皮裤在阴道位置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又长又大的口子。原本被紧紧包裹着的浓密黑亮阴毛瞬间像决堤一样“刷”地涌了出来,几乎完全遮住了她肿胀的阴唇。那片黑亮、卷曲、茂密到夸张的阴毛,在被撕开的皮裤口子里蓬松地炸开,带着湿漉漉的光泽,浓密得几乎让人无法直视。
魏鼠看着眼前这一幕,呼吸猛地一滞,随后发出一声低沉而兴奋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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