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得哭喊着,却又因为药效而无法停止身体的反应。每次子宫因为剧痛而收缩,她都会喷出一大股淫水。这种反差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和崩溃。
(我不是这样的……我不是这样的女人……我明明很讨厌他……明明很痛……可身体……身体却……)
她的眼泪越流越多。
(我完了……我真的完了……被烫成这样……还喷得这么下贱……我以后……以后还怎么面对别人……)
魏鼠每扇她一下被烫伤的屁股,她都会痛得全身痉挛,然后又喷出一波淫水。这种痛苦与羞耻的循环,让她的理智一点一点地崩塌。
(我……我已经不是朱鸢了……我只是……只是一个被烙上骚逼女警的……下贱东西……)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绝望。
她哭得越来越厉害,身体却还在不受控制地喷水。脸上的血和泪混在一起,屁股上的四个字还在冒烟,而下体则被魏鼠的巨根一次又一次地贯穿。
朱鸢的意识越来越混乱。
疼痛、羞耻、自我厌恶、绝望,这些情绪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几乎无法思考。她只知道自己很痛、很羞耻、很想死,却又死不掉。
而魏鼠则依然凶狠地抽插着她,嘴里不断说着羞辱的话语。
“看啊……被我烫成这样,你还喷得这么厉害……朱组长,你是不是天生就喜欢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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