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海以下的火煞更顽固。少说还得三次。”
她没说话,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件新的外袍披上。系带子的时候,她忽然顿了顿,转过身。这一次她看周伏的眼神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不是审视,不是评估,而是一种认清了某个事实之后的冷静。她看着自己的手指,右手指尖那一层淡金色的老茧,被火煞淬炼后微微泛红。
“我的一百三十年前,天玄宗收了一个火灵根天品的弟子,说她能在一百年内突破元婴。”秦清澜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低到像在大殿深处跟一尊神像对话。“五十年结丹,又用七十年冲到金丹九层。但她结丹时太急,急在金丹里留了一道火煞,这道火煞堵在心脉以下整整七十年,让她元婴永远差最后一步。”
她把系带拉紧,绑出一个死结。
“今天被你这个散修用手法强行剥离心脉火煞时,我才知道,这七十年不是元婴堵在火煞上,是堵在我不肯认输上。我被按在这里被你操了两刻钟,才终于认了。原来操,真的可以让人卸下所有伪装。”
周伏没接话。他把裤绳系好,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外袍披上。体内气运值已经稳稳落在两千一百,筑基四层的修为在丹田里静静鼓荡,只差一个契机就能突破到筑基巅峰。
他沉默不是因为装酷,是因为他脑子里系统的提示音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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