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您专修火法。金丹九层的火法修士,体内火煞应该积了不少。上一批筑基丹的残品率高达三成,您抽查了三十颗。每一颗残品,您都用灵力探过内部药性。筑基丹里的苦乌子是寒性灵材,寒性灵力会刺激火煞。您刚才捏残品筑基丹的手指在抖。”
秦清澜的手指停了一下。那颗残品丹从她指尖滚落到桌上,叮叮当当转了两圈。
“你一个小小筑基,敢妄议金丹修士的功法?”
“我修的是火属性功法。”周伏说,语气平稳,“火煞入体的感觉我知道。经脉发烫、指尖发抖、心口发闷、晚上打坐时丹田像被火烧。您掩饰得很好,但您按住残品筑基丹时的力道重了半拍,是在借寒性灵材压制手抖。这是火煞积到心脉时才会有的习惯。”
秦清澜瞳孔微缩,一句话都没有说。
不是被冒犯的沉默。是一个高阶修士被低阶修士看穿了身体状况,自尊和理性在打架。她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把场面压回去,但她心里清楚:这小子每一句都说对了。
“我会控火。”周伏说,目光不再回避她的注视,“残鼎吞灭法我练过。火煞吞灭之后会炸成松脂引,松脂引对火法修士的放大效应你比我清楚。但你如果真想淬炼火煞冲击元婴,松脂引可以在可控条件下把火煞从心脉逼出来,比你自己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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