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境混了四十年,他见过散修之间讨价还价,药材、灵石、功法、身体,什么都可以是交易品。但真正让他觉得这个条件值得答应的不是那句"双修",而是韩素心在说"我筑基二层卡了三年"时,语气里的不甘。
这个女人的修为在原地困了三年,就像周福生在杂役院困了四十年。她现在的处境,就是周伏一周前的处境,一个被修炼体制判了天花板的人,还在拼命往上扑腾。
她把中衣也脱了,手指很稳,没有犹豫。然后是药裤。裤腿被汗水浸得发潮,紧绷在小腿上,她弯腰往下扯的时候,周伏注意到她膝盖上有常年跪坐在蒲团上烙下的厚茧。不是丑,是某种勋章。
韩素心赤裸地站在丹炉前面,脱得坦荡而不猥亵,不是诱惑男人的那种坦荡,是上手术台让人开刀的那种坦荡。一个修士的身体,工具化得比女人更早。她的身材不算火辣,但紧凑得充满内在张力,尤其丹田周围被水灵力常年滋润的皮肤,白得近乎透光。
“来吧。”她说。
周伏把上衣脱了。
他的身体不是养出来的块头,是劳动淬炼出来的。肩膀宽,腰窄,小腹上有一层薄而结实的肌肉。几十年搬酒劈柴练出来的背阔肌在脱衣服时拉成两道弧,不是健身房里的形状,是干活干出来的。
韩素心看着他的身体,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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