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发情期到了。
幸好你包里随身带着抑制贴。
没有犹豫,扯开他的衣领,浓郁的竹叶香扑面而来,你不敢耽误,赶忙贴在腺体处。
他的腺体滚烫,抑制贴撑不了多久。
这该怎么办,去医院吗?你搜索最近医院的路线,单竹寻无力的半靠在你身上,睁开迷蒙的眼,接过你的手机,输入了一个地址:
“去我家…有抑制剂。”
扶着他走出商场,你专门打了一辆beta司机的车。单竹寻静静靠在车窗上,拧眉忍耐,紧握你的手不松。
你担心他的状态,不断张望前路,还好他家离这里不远,十分钟左右就到了。
浅灰的车窗映出单竹寻的脸,清隽秀气的脸绯色一片。
那双眼却清明透亮,哪有半分迷离恍惚。
他加重了掌中的力度,果然引得你侧目安慰:“再忍忍,马上到了。”
他压平嘴角上翘的弧度,面上难耐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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