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
窗外的玉兰树在晨风里轻轻晃着,枝叶的影子透过窗帘缝隙投在天花板上,和第一章那个暑假第一天他躺在床上数过的霉斑重叠在一起。
只是现在他已经不需要数霉斑了,天花板上那些斑驳的轮廓他闭着眼都能描出来。
他已经在这间房里睡了很久,从处男到四个女人的男人,从论坛上匿名留言没人回复的废物到整栋房子里每个女人都在等他敲门。
他侧过头,床上有三个人。
林婉儿睡在最里侧靠墙的位置,蜷着身子,头枕在他左肩上,呼吸平稳绵长。
她的睡裙肩带滑到了上臂,锁骨上那些深浅不一的旧吻痕在窗外微弱的晨光里泛着淡褐色的边缘。
她的左手在睡梦中还搭在他胸口上,无名指上那枚婚戒在黑暗中反射着极微弱的光。
苏染睡在他右侧,整个人横过来,头枕在他小腹上,腿搭在床尾。
她今晚肛交后累得连姿势都没换就睡着了,右手中指还保持着帮他扩张时微微弯曲的弧度。
林可可睡在床最外侧,抱着那只旧海豚玩偶,嘴唇翕动着像是还在梦里和苏染争论谁的直肠弯更拐。
他看着这三个人同时挤在自己那张单人床上,想起一年前他还是个连女人手都没碰过的处男。
那时候他在论坛上匿名留言,用过最露骨的词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