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欠她任何一口,这辈子都彼此尝过对方在最初始那刻共同分泌出的原始体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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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山里的晨光透过纸拉门洒在榻榻米上,林可可醒来时发现自己蜷在他怀里,浴衣不知道什么时候重新裹上了,但带子没系。
她的腿搭在他腰上,那条还残留着昨夜初血与精液混合干涸痕迹的浅蓝色蕾丝内裤,还在茶几上和她自己绣的名字首字母一起安静地躺着。
她在他怀里轻轻动了一下——阴道口还在发胀,摸上去那圈昨晚被撑开撕裂又被反复抽送过的嫩肉现在还微微肿着。
她在自己这个年纪拥有极强的组织修复能力,昨晚那种撕裂感已经变成了轻微的酸胀,但身体深处被他精液浸泡过的宫颈口还残存着他射精时那种让她头皮发麻的满胀感余韵。
她从他怀里翻了个身正对着他的脸,用手肘撑起身叫他起床。
他睁开眼,看到她赤身裸体跨坐在自己腰上——不是昨晚那种主动进攻的姿态,而是清晨特有的慵懒满足。
她的马尾巴散了大半,脸还有点刚睡醒的浮肿,锁骨上还有昨晚她自己咬着他肩膀时他从她屁股上反掐回来的指印。
晨曦越过她赤裸的肩头洒在他枕边。
“你昨天晚上说我比谁都紧——我要再确认一次。”她把被子从他身上扯开,低头看到他腹肌最下缘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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