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证明我不是我妈的替身。”苏染开始脱自己的牛仔短裙。
裙子拉链是侧开的,她一只手拉开拉链的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把t恤从头上脱掉了。
里面是一套纯白色的棉质内衣——不是她妈那种黑色蕾丝连体衣,不是林伯母那种深紫色前开扣,是更朴素、更少女、但同样被汗水浸到微透的白色棉布。
胸罩上缘有一道极细的蕾丝花边,内裤腰带上印着一排几乎看不见的浅灰色字母——是她上周在优衣库自己买的。
“我妈穿黑色蕾丝,你妈穿深紫色。我不穿她们的款式。我的第一次已经过了——被破膜的时候是苏染,不是苏曼晴的女儿。今天是第二次。第二次我要你记住——你插的是苏染。不是苏曼晴的替身。不是林伯母的替身。是苏染。我自己。”
她把白色棉质内裤从腿上褪下去,放在他床头柜上——和她妈放的钮扣、她林伯母之前脱的黑蕾丝内裤并列。
然后她爬上床,跨坐在他腿上——和第一次一模一样的姿势。
但这一次她的眼神不再带着第一次那种冷静的决绝——是更灼热的、带着这周独自用银器反复探测自己体内每一寸敏感带之后积累的、蓄势待发的进攻性。
“上次你让我自己控制深度。今天我来控制节奏。我要把你肏到叫我的名字——不是叫我妈的名字,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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