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气味已经变了。
不再是林越一个人住时那股少年人的汗味、洗衣液和饼干碎屑的混合气息。
现在这间十几平米的卧室里弥漫着的是另一种更浓稠、更淫靡的味道——两个成熟女人各自的体液蒸发后混在一起的微腥甜香。
林婉儿喷在苏曼晴小腹上的那摊透明黏液正在慢慢往下淌,沿着苏曼晴紧实的腹肌沟壑流到肚脐眼里积成一小洼。
苏曼晴自己的淫水则从大腿内侧一路淌到膝盖窝,把那双还没完全剥掉的肤色丝袜浸出了两道深色的湿痕。
林婉儿先动了。
她从床角站起来,赤着脚踩在儿子房间的木地板上,走到床头柜前拿起那三颗钮扣——自己上周崩落的那几颗,被苏曼晴偷偷藏在包里闻了好几周。
她把钮扣举到苏曼晴面前。
“你闻我的钮扣。你闻了多久。”
苏曼晴还瘫在床上,胸口起伏着,唇上的暗红色口红被精液和自己的口水冲成了斑驳的粉白。
她抬起眼,从散落在脸上的碎发缝隙里看着那几颗钮扣。
“从你家拖地那天开始。三周。每次加班到半夜回家,在车里打开包——闻着那个味道就湿了。然后回家锁上门,把抽屉里最粗的那根拿出来插自己,一边插一边想——她的扣子还在我包里,而她不知道。”
“那你知道我上周在他床上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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