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让他舒服,足够让他高潮,但不需要她分泌一滴黏液。
二十分钟后她在浴室里洗手。
水龙头开到最大,手心里那团乳白色精液被水冲散,流进洗手盆下水孔。
她抬头看着镜子里那个刚帮丈夫用手完成的妻子——那个妻子脸上没有高潮后的潮红,没有满足感,只有几分钟后丈夫鼾声响起后她就可以偷偷上楼的倒计时。
她把丝巾摘下来,锁骨上那五道吻痕在镜子里完整呈现。
最上面那道已经转为暗紫偏黑,最深那颗是他昨晚咬的,现在表皮已经愈合,但皮下淤血还在扩散。
她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吻痕边缘——疼。
但这种疼是她等待了两个小时唯一想做的事。
凌晨三点。
林浩天已经睡熟。
她赤脚踩过走廊木地板,绕过那级会嘎吱响的第三级台阶,踩着楼梯边缘无声地走上二楼。
林越的房门留了一条缝——不是锁舌没卡上,是门框里还插着她今天下午从酒店带回来的那张房卡。
她把房卡插进门缝——门无声地开了一道弧线,关了。
房卡拉出来放在床头柜上。
床上,林越躺在黑暗中等着她。
她掀开被子躺进他怀里。
他把她身上那条睡裙从头上脱掉,看到她里面穿着今天下午在酒店被他扯掉的那套黑色蕾丝内衣——胸罩是后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