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呼吸渐渐沉入睡眠。
林婉儿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手指轻轻放在小腹上——那个位置,过去一周被儿子触碰过两次、被他的嘴唇贴过、最后被他肉棒撑开的阴道入口还在隐隐发胀。
丈夫睡在旁边,呼吸沉稳。
她的眼泪无声淌下来——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因为身体太诚实了。
她的手滑进了睡裙下摆,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瓣还在肿胀的阴唇——不是为了自慰,是确认一下自己下面现在是什么状态:干的。
和丈夫在一起时永远是干的。
她的身体在丈夫关上灯的同一秒自动停止分泌了昨晚为儿子流的全部淫水。
这比任何道德审判都更残酷地告诉她——你的身体已经做出了选择。
然后她的手机震了一下。她拿过来看,屏幕亮光让她的瞳孔突然收缩——林越发的短信。只有四个字。
“他也配?”
她盯着这四个字手指颤抖着打字,删了又打最后也只回了四个字:“你要怎样。”
回复几乎立刻弹出:“我要你。明晚。在他订的餐厅隔壁房间。我会先开好房。你只要告诉他你觉得不舒服需要休息。剩下的交给我。”
她看着这条消息,眼眶里的温度从愧疚变成某种更灼热的东西——他嫉妒了。
她儿子嫉妒他父亲摸她。
这个认知让她整条脊椎都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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