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苏曼晴从林家出来,坐进自己车里,没发动引擎。
她盯着挡风玻璃上那片被玉兰树遮了大半的天空看了很久,然后从副驾驶储物箱里摸出一包没拆封的烟。
她不抽烟——这包烟是上次公司团建某个客户落下的。
拆了塑封,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没点。
她需要嘴里含住什么东西来阻止自己说出多余的话。
“你等了十九年终于知道你在等了。”这句话在她自己脑子里反复回响,不是作为对林婉儿的判词,而是作为一面镜子——她自己在等什么,她比林婉儿更不敢问。
她把没点的烟从嘴里抽出来放回烟盒,发动引擎,驶出小区。
楼上卧室。
林越醒了,怀里是空的。
他伸手摸到床单上那片还在泛潮的区域——是母亲昨晚第二次潮喷射出来的,量多到浸透了床单下层。
他把沾着她干涸淫液的手指举到鼻尖闻了一下,然后掀开被子下床。
床单正中央那片手掌大的深色水渍,边缘泛白,中央还是淡黄色,和七天前他射在枕头上的精斑形状一模一样。
他把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塞进洗衣篮最底层,用篮球裤压住。
桌上那盒饼干旁边,多了三颗从她衬衫上崩落的白色钮扣。
他把三颗钮扣捡起来放进裤兜。
楼下浴室响起水声。
林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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