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刚才把她抵在门板上的位置一模一样。
她的肩胛骨还残留着那个触感——上次是冰冷的墙壁,这次是温热的木质门板。
“你刚才——膝盖——”她没说完。她的膝盖还软着。刚才他单膝跪在她面前推她裙摆时,她的膝盖就已经在发软。现在站着,膝盖还是软的。
他站起来走向她。
这次他没有停在安全距离——直接走到她面前,近到她胸口的凸起隔着衬衫轻擦到他裸露的胸口皮肤。
他低头看着她:“苏阿姨知道吗。”
“知道。”她说,“不是知道是你。是知道——”她咽了一口,喉结在喉咙里滚动,“有人在。她就知道我在做什么。她什么都知道——除了你的名字。”
他抬起右手拨开她散落在锁骨前的碎发,露出锁骨上那几道自己几分钟前啃出来的、颜色正在从粉红转为浅红的新鲜吻痕。
“这些她也看到了。”
“看到了。”她的声音现在已经不是那个温柔端庄的林太太了——是更低哑、更坦诚的,带着某种被压抑太久终于松开的释放感。
“她刚才喝醉之前说——你在做好事。”
林越的手指停在锁骨上方那片吻痕旁边,拇指摩挲着那层被自己嘴唇吸出来的微凸红痕。
他看着那几道印记——五道,从锁骨中央延伸到肩膀。
每一道都是他在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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