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排斥——是那种被碰到了不该碰但最想被碰到的地方时的自动绷紧。
紧接着她闭上眼睛,前额抵在手臂上,发出了一声只有鼻腔能泄出的、极其细微的闷哼:“嗯……”然后慢慢地把那口屏住的气吐出来。
“这里疼?”他明知故问。
“有……有一点。就一点——”她说不完完整的句子。
因为她的胸罩背扣此刻正被他的拇指轻轻压着。
那个位置和疼痛毫无关系——那是她自慰时幻想儿子插入时,自己的后背弓起的最高点。
他的拇指沿着背扣下缘轻轻画了一道弧线。
不是按摩的动作——是抚摸。
从背扣左侧画到右侧,画完了那道和胸罩下缘平行的弧形。
指腹下她的皮肤烫得惊人,比后腰的温度还高。
她的手指抓紧沙发垫边缘,指尖陷进布料,指节从泛白陷到发红。
呼吸声从鼻腔挤出来,夹杂着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声带边缘碰撞——“越——”不是上次高潮失神时喊出的那个破碎的音节,是清醒的,是克制的,是压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唇语,但他听到了。
从她说那个名字的嘴形和她呼气时压在喉咙底部的声门塞音判断——她叫的名字不是“浩天”。
他的拇指从背扣上移开,绕到她腰侧继续涂药膏。
涂完后手掌离开她后腰之前,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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