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肌肉比昨天还要酸。
她关了健身房的灯,关上门。
这一次她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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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林越从房间出来,在楼梯口差点和母亲撞上。
她端着一个洗衣篮,里面是沙发套和窗帘布——不是真的需要拆洗,是她需要做什么事情来分散注意力。
两人在狭窄的楼梯过道里面对面,她往左他也往左,她往右他也往右,最后她站住不动让他先过。
他走到她侧面的时候停了一下。
“你腰还在疼。”
不是问句。他看出来她端着洗衣篮时把重量全部压在另一侧髋关节上,疼的那一侧后腰不敢用力。
“有点。没事——搞卫生、太久了可能,歇一歇就好。”
“上次你说没事。然后差点摔倒。”
她说不出话。因为上次她确实差点摔倒,而他接住了她,那是他第一次隔着两层裤子把硬挺的肉棒卡在她臀沟里。
“等会儿我帮你按按。”
“不用——”
“别动。”他打断她。
这两个字不是商量,是命令——那种不带强制性的命令,平静的,低沉的,和昨天说“我帮你按按”时完全不一样的语气。
昨天是询问。
今天是直接给出一个行动。
林婉儿张了张嘴,没有说出反对的话。
她端着洗衣篮的手指在篮筐边缘掐出了指印,然后慢慢松开,把篮子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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