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这句话之后,二楼传来了一阵异响——是椅子腿划过木地板的声音,然后是林可可的笑声,然后是一间门开了又关上的动静。
苏曼晴抬头看了看天花板。
天花板在她头顶——位置刚好是林越房间的正下方。
她听到那双拖鞋踩过二楼走廊的声音,从林可可房间慢慢走回到另一个房间。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林婉儿伸手去拿水杯时手指轻轻发颤的样子。
“你刚才说的那种感觉。”苏曼晴忽然接回刚才的话题,“我觉得你应该——”她停顿了一下在看林婉儿的表情,“——不是去压抑它。是去理解它。因为身体从来不说谎。你越压抑它,它越会用更失控的方式把真相甩在你脸上。”
林婉儿的眼眶红了一瞬。
只是一瞬。
然后她把水杯放下,站起来,走到窗边去看院子里那棵被七月骄阳暴晒的玉兰树。
树叶子蔫蔫地垂着,连树荫都缩到了树干底下。
她背对着苏曼晴,轻声说:“你说得对。身体从来不说谎。”
这句话很轻。
但她的声带在这句话的末尾发生了极其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感受到的振动——那种振动不是来自悲伤,是来自被理解之后的释然。
她的闺蜜不知道那个具体的人是谁,但她的闺蜜已经猜到了她正在经历什么。
而她没有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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