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四个人加上两个外客,正好六人一桌,人多嘴杂,热闹起来什么心思都能盖住。
她需要一个热闹的明天来冲淡今天发生的事。
她需要一个有第三者在场的空间,来防止自己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但她不知道的是,不可挽回的已经在上午发生了。
不是他碰到了她的腰。是她没有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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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吃得很正常。
红烧排骨是新的,加了山药炖在砂锅里,汤比昨天浓。
林可可叽叽喳喳讲同学家养的猫生了四只小猫,林越低头扒饭偶尔插一句“你同学的猫关你什么事”,然后又被林可可踢了一脚椅子腿。
林婉儿低头喝汤,看着两个儿女在饭桌上斗嘴,勺子里的汤微微晃着。
然后林可可说了一句:“妈,你今天气色好像特别好。”
林婉儿的勺子停了。
“是吗。”她把勺子放在碗边,嘴角扯出一个标准的母亲的微笑,“可能是今天午睡了一会儿。”
“对,你平时都不午睡的——然后爸下周回来,你高兴吧。”
“嗯。”她夹了一块山药放进嘴里。山药滑腻温热,入口即化。她嚼了很久。
林越没有抬头。他把碗端起来挡住了自己的脸。
晚饭结束后,林可可先去洗澡,然后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林越在厨房和母亲一起洗碗——和昨天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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