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米白色长裙还穿在身上,但外面的亚麻开衫脱了,搭在餐椅靠背上。
光裸的手臂从吊带下露出来,肩膀的线条在灶台上方的射灯下显得圆润柔和。
她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对上一瞬又移开了。
“排骨解冻了吗?”
“嗯。一会儿就给你做。”
她说完这句话就转回去继续剥蒜。
林越站在厨房门口没进去。
他注意到她围裙的带子没有系——平时她会反手打个活结,今天只是随意地挂在脖子上,带子垂在臀后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有东西不一样了。
不是今天早上那种全身武装的防御姿态——是某种更细微的、她自己也未必意识到的变化。
开衫脱了。
脖子露出来了。
围裙带子没系,因为不需要在儿子面前遮住身后——那个方向的记忆昨天还属于那条撕裂的瑜伽裤。
他走到操作台旁边,“我帮你。”
她没料到他突然靠得这么近——肩膀轻轻缩了一下,但没有拉开距离。
她的手还在剥蒜,动作没停,但剥下来的蒜皮有两片掉在了操作台上,有一片粘在她的手指上甩了好几次才甩进垃圾桶。
“你今天和苏阿姨聊什么?”
这句话问出口的时候林越自己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
他不是真的想知道苏阿姨的近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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