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面孔因为崩溃而扭曲——眉毛拧成一团,红肿的眼皮不停地跳动着,眼角挂着两行浑浊的泪痕;鼻翼剧烈翕张,每次呼气都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流。
那张原本薄而线条优美的红唇肿胀得几乎外翻,唇角挂着一缕连着下巴的涎水丝线,口水不停地往外流,和她脸上糊成一片的泪水、汗水和鼻涕混在一起。
她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超越人类想象的、纯粹由雌性本能和崩溃欲望混合而成的荡妇气场。曾经那个坐在总裁会议室主位上、对所有人冷若冰霜的龙总,此刻只是一头被反复剥夺高潮、被欺骗、被玩弄到连理智都碎成齑粉的母兽。
第九轮。我俯下身,用极轻极轻的气声在她耳边说:“妈妈,这次给你。”然后我将嘴唇凑近她右乳的乳尖——那颗被乳夹夹得肿胀不堪、封住的奶滴胀大到几乎要撑破乳孔的乳头——极轻极轻地吹了一口气。她的身体猛地僵住,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
这一次的痉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她的腰肢弓到了极限,整个人几乎只有肩膀和臀部还贴在沙发上,双腿在空中疯狂蹬踹了十几下。
可就在她即将冲破封锁的那一瞬间,我再次移开了嘴,然后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两个字:“还没到。”
妈妈的身体在空中僵了半拍,然后像是被剪断了所有吊线的木偶般砸回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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