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每到晚上,我就把妈妈按在床上一遍遍地索求。虽然答应了在生日之前不真正插入她,但除了插入之外能做的几乎全做了。
她不再需要我哄骗或哀求就会主动跪在床榻上,双手捧起那对越来越沉甸的肥乳夹住我粗长的肉棒,一边用乳沟挤压棒身,一边低头含住龟头轻轻舔弄。
她那两片红唇裹着我紫红发亮的龟头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舌尖在系带处熟练地画圈,口水混着乳汁从嘴角淌下来滴在乳沟里,把整根棒身润滑得油亮反光。
有时她还会抬起那双蒙着水雾的丹凤眼,一边含着我的肉棒一边用一种极痴迷极顺从的眼神看着我。
那种从冷艳总裁到胯下荡妇的极致反差,每次都让我忍不住直接射进她喉咙深处,然后看着她喉头滚动将满口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下去,吐出来之后还要伸出舌尖把嘴角残余的白浊卷进嘴里。
她吞精的技术早已从最初的被动承受变成了现在的主动品味,每次吞完之后还会红着脸轻声说一句“星晨今天的好浓”,然后立刻把脸埋进我胸口不敢看我。
我知道她的身体正在被我一点一点地调教成最完美的状态,等到生日那天,她的身体将呈上最丰沛的淫汁和最高亢的媚鸣。
时间一点点过去……距离我从重伤昏迷中醒来正好一周,三崖山正在震动,整座山体...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