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圣洁冷傲的瓜子脸上浮起一抹极不协调的潮红,那个她一直以俯视姿态看待的小侄子以一种让她浑身发软的姿态站在她面前,她在梦里咬紧牙关想要保持她惯常的冷漠表情,但嘴角在微微发抖,握枪的手在微微发抖,连膝盖都在微微发抖。
苏梦璃是七人中唯一一个没有做春梦的。她的梦境里没有约会,没有恋爱,没有亲吻,只有一个干干净净的炼药房和一本摊开的笔记本。我坐在她旁边,帮她分拣灵药,帮她记录药性,帮她擦拭额头上沾的草木灰,动作温柔而自然,和平时我在炼药房找她拿灵丹时一模一样。
她没有脸红,没有心跳加速,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梦。但当梦里的我抬起头看着她,问她“苏姨,你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的时候,她的胸膛里突然涌起一股极温暖极柔软的悸动。那种悸动不是情欲,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安心感,是被人陪伴、被人关心、被人需要的温暖。
现实中的苏梦璃脸上浮起一抹极淡极柔的微笑,眼泪却从紧闭的眼角滑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
妈妈是八人中沦陷得最深的一个。
她的梦境和所有人都不一样。其他人的梦境是约会、是恋爱、是若有若无的暧昧,妈妈的梦境是一场疯狂的、毫不遮掩的、从第一秒就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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