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回走的路上她遇到了刚从山下上来的林疏月,她脸上带着明显的倦意。
两人在山寨的石阶上打了个照面,林疏月主动停下脚步。
“鹤城那边暂时稳住了。”林疏月言简意赅地汇报道,“一号到三号防线全部守住,城西和城东的通道已经打通,残存蜘蛛群被分割成三块正在逐块清剿。不过城防军全军覆没,而且城中人口有没有百万都不好说了。我在组织剩余人口朝难民营转移,心儿与沐晏在城中指挥疏散与作战。拿完丹药后我也要去城里参战,不然清剿效率太慢了。”
她顿了顿,眼角的冷光微微柔和了半分:“你儿子昨晚在城东一个人扛了两只一阶后期,后来又跑到城西帮我们解决了三只。如果没有他,城东防线昨晚就全垮了。他的命很硬,让他好好养着。”
妈妈轻轻点了点头,她没有多说什么,但眼底深处那道紧绷了整夜的光终于松动了些许。鹤城暂时胜利了,星晨的拼命没有白费。
她同林疏月道别后继续往静室走,快到门口的时候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轻微的被褥摩擦声,紧接着是一声压得极低的、沙哑的抽气声。
妈妈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她几乎是撞开门冲了进去。
然后她看到了我睁开着的眼睛。
我躺在床榻上,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剧痛,连抬手的力气...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