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系进化者将所有火焰集中轰向瘤蛛的腹部,土系进化者在地面筑起尖刺桩从下方扎入瘤蛛身体,那个拿斧头的中年进化者抡圆了斧头对着瘤蛛的头胸一阵猛砍,每一斧都溅起黄色的体液。
在第三只蜘蛛倒下的那一刻,我如释重负。
紧接着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变得虚浮不真实。
燃烧在身上的血焰在第三只蜘蛛死透的瞬间骤然熄灭,龙鳞从皮肤上片片剥落,脚下载着我的那条龙气发出最后一声低沉的哀吟,龙身逐渐模糊透明,然后化为无数金色光点被夜风吹散。
我整个人从四五米高的半空中直直坠下去。
坠落的瞬间我什么也没想,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妈,我撑住了。
妈妈一直在看着我。
在血焰熄灭、龙气消散、我身体往下坠的那个瞬间,妈妈已经把手中的长剑扔在了地上。
湛蓝色的潮汐灵力在她脚下炸开,推着她的身体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冲了出去。
她踩上街边一栋水泥居民楼的外墙,军靴在墙面上连踏三步,每一步都在混凝土上踩出一个凹痕,以此为跳板将身体越升越高,越升越快,在最后一步踏碎了一块阳台的边缘瓷砖后,她整个人腾空而起,在半空中伸出双臂稳稳地接住了我。
坠落的身体撞进她怀里的那一刻,妈妈的双臂猛地收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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