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了重炮推动的沉闷声响。
我回头看了一眼,一门又一门牵引式火炮被卡车拖出了仓库,炮管在探照灯下闪着冷光。
炮兵们喊叫着调整角度,炮弹箱被撬开,黄铜弹壳在火光下亮得晃眼。
徐振国站在炮兵阵地旁边,手里举着对讲机,嗓门大得隔着半条街都能听见:“所有炮位注意,敌群进入射程后三发急速射!优先覆盖密度最高的区域!”
我转过身,重新面对那片正在暗下来的天空。
城东防线的街垒上,士兵们架好了步枪,进化者们检查着自己的武器和灵力状态。
有个年轻的女进化者怀里抱着一把长弓,弓身上刻满了她手写的符文,手指在弓弦上微微发抖。
她在怕。
换谁谁不怕。
远处的地平线上,密密麻麻的蜘蛛群终于出现在了肉眼可见的范围内。
它们像一片蓝色的潮水,从大地的尽头漫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快,越来越凶。
火炮齐射的那一刻,整片夜空被撕开了。
一道道橙红色的火光从阵地后方腾起,炮弹拖着尖锐的啸音划过头顶,砸进远处那片涌动的蓝色潮水里。
爆炸的火球一朵接一朵地绽开,密密麻麻的蜘蛛群被炸得支离破碎,蓝色的浆液和碎裂的甲壳被冲击波抛上十几米高的空中。
炮弹落点之间形成了一道连绵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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