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一个军官厉声喝道。
“龙家的。”我抬起手,亮出龙爪上那些还沾着蓝色蜘蛛浆液的鳞片,“从城西一路杀过来的。”
军官的表情从戒备变成了震惊,压低声音吩咐了一句什么,立刻有一个士兵跑过来帮我搬开了挡路的沙袋。
我走进了城东防线。
老城区的下水管道确实比城西落后得多,这里的排水系统还是几十年前修的,管道窄,连接处多,蜘蛛很难大批量钻进去。
而且军营用的是独立的供水系统,不接市政管道,蜘蛛根本没有渗透的渠道。
街垒后面灯火通明,军用发电机嗡嗡地转着,士兵们有条不紊地搬运弹药和医疗物资。
偶尔有一两只蜘蛛从外围摸进来,立刻被密集的枪火和进化者的攻击轰成碎片。
虽然也在交战,但局势稳定。
我走到街垒后面的一个临时休息点,一屁股坐在一堆弹药箱上。
一个医务兵跑过来想帮我处理伤口,我摆了摆手拒绝了。
肩膀上的咬伤已经结了痂,胸口的灼伤也不流血了,剩下的都是皮肉伤,用不着缝针。
我用手指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迹,手背上全是干涸的暗红色。
总算能喘口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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