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的锅碗瓢盆还在,但冰箱清空了,电源也早就断了。
主卧的衣柜里少了很多当季的衣服,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尾。
我稍微松了一口气,从搬家的状态来看,他们是有计划、有组织地离开的,不是被什么东西突袭仓皇逃跑,也不是被入室抢劫吓得弃家而逃。
所以,他们应该还活着。
然后我推开了走廊尽头最后一间房间的门。
与其它房间不同,这间房明显比其他房间干净。不是刚被打扫过的那种一尘不染,而是长期空置、又被人定期维护后才有的那种接近于空旷的清冷。
房间不大,目测十来平米左右,靠墙放着一张空床,床上没有铺被褥,只有一张光秃秃的床垫,床垫上覆着防尘罩。床头柜上空空荡荡,连一盏台灯都没有。
书桌上什么都没有,桌面上连一丝划痕都找不到。
衣柜半敞着,里面没有一件衣服,只有几个空衣架挂在横杆上轻轻晃动。
整间房间近乎空无一物,除了墙上挂着的那张黑白遗照。
遗照被端正地挂在正对房门的墙上,相框是很普通的黑色木框,前面还摆着一个极小的白色陶瓷花瓶,瓶里插着一枝已经干枯的白菊。
相框的边角被擦得干干净净,玻璃上一尘不染,在从窗户透进来的昏暗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反光。
遗照上的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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