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我用干净的毛巾帮她擦干身体。
毛巾擦过她的乳房时,乳头再次挺立,乳汁又渗出了几滴;擦过她的小腹下方时,她的腰肢又微微弓起;擦过她的后背和臀部时,她的身体一直在轻轻颤抖,泄出一声声无意识的轻哼。
而我全程跪在浴室潮湿的地砖上,裤裆里的帐篷不夸张地说是这辈子最硬的一次,龟头已经从睡裤的腰部弹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我将浴巾裹在她身上时,她终于安静了下来。
浴巾很大,足以将她从锁骨到大腿都包裹住。
白色的毛巾衬着她冷白的肌肤和湿漉漉的长发,再加上那张蜕变后越加完美的面容,让她看起来像一尊刚刚被打捞上岸的、不需要任何修饰的圣洁雕像。
然后我盯着她那微微张开的、嫣红的、饱满的嘴唇,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掉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已经完全暴露在外、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的东西。它就在那里,离妈妈那张昏迷中微微张开的嘴不到十厘米。
她现在昏迷着。
一个声音在我脑中响起。
她什么都不会知道。只是放一下,一下就好。她不会知道的。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她的脸颊。
手指触上她脸颊的那片肌肤时,触感依旧是那样丝滑温润。
然后我的拇指轻轻按在了她的下唇上,微...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