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如约而至。
当我洗过澡,穿着那件妈妈为我准备好的棉质睡衣,推开主卧的门时,心脏的跳动声几乎在耳膜中轰鸣。
这具十二岁的身体,却承载着一个二十五岁成年男人的灵魂与欲望——这种割裂感在夜幕降临后变得格外强烈,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某种禁忌的渴望,又被这副稚嫩的皮囊牢牢禁锢。
主卧很大。
落地窗前垂着厚重的深蓝色绒帘,一盏暖黄的床头灯在黑暗中圈出温柔的光晕。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奶香与某种清冽的花香混合的气息——那是妈妈身上的味道,我在穿越来的第一天就牢牢记住了。
“过来。”妈妈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她已经换上了睡衣。
那是一件吊带式的丝质睡裙,深紫色,与她平时保守到极致的着装截然不同。
但即使是如此私密的衣物,款式依旧算不上暴露:领口开得不高,裙摆垂至膝盖以下,肩带也宽得足以遮住锁骨。
然而,任何衣物都抵挡不住她那具被上天过度偏爱的身体。
丝质面料柔顺地贴伏在她身上,勾勒出每一寸惊心动魄的曲线——胸前的饱满将睡裙撑出一道令人窒息的弧度,丝料在双峰之间微微凹陷,形成一道幽深的阴影。
腰肢处,布料反而微微空荡,只因为那截纤腰细得不合常理。
再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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