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赵东海教授那次会诊过后,余子昊就彻底萎靡了。
这个曾经的校草少年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是睡觉就是发呆,偶尔推着轮椅出来吃饭,眼神也是空洞洞的,没有了一丝生气。
而李梦芸呢,自从儿子被宣判死刑之后,她对余子昊的态度也发生了微妙而彻底的变化。
曾经那个会主动凑过去亲吻儿子额头、为他擦嘴、给他喂饭的慈母不见了。
现在的李梦芸,对儿子更多的是一种程式化的照顾——按时做饭、按时洗衣服、按时问候,但眼神中再也没有了从前那种炽热的、近乎扭曲的母爱。
她的心、她的眼、她的身子,全部都被那个比她小了整整二十岁的年轻男人占据了。
这天周五的傍晚,张辰阳又一次来到了李梦芸的别墅。
但这一次,他不是来享用美食和美人的,而是要做一件酝酿了很久的事情——当面向余子昊摊牌,宣誓他对李梦芸的绝对主权。
张辰阳要让这个曾经与母亲乱伦、占有过这具丰腴娇躯的废人,亲眼看着、亲耳听着自己的母亲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化作淫荡的母狗。
他要彻底击溃余子昊最后的精神支柱,让他永远地从这个家、从李梦芸的生命中消失。
“咚咚咚。”
张辰阳按响了别墅的门铃。
开门的依然是李梦芸,她上身是一件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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