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做爱……我想做爱……!”
声音从颤抖的嘴唇中挤出。
音调奇怪,因为哭泣和激动而变形。
语句破碎,结结巴巴。
但我还是说出来了。
用最直白、最粗俗、最原始的语言,表达了我最根本的渴望。
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清楚。
因为,世界一片雪白。
听觉也变得模糊,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遥远,像隔着水层。
但我能看到他的表情变化——他的眼睛微微睁大,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是某种更深的、难以解读的情绪。
即便如此,我还是握着他放在我脸颊上的手,拼命地说着。
我用双手抓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掌紧紧贴在我的脸上,仿佛想通过皮肤的接触传递我无法用语言完全表达的迫切。
是想做爱。
不是性交,不是交媾,是“做爱”。
是带着我全部扭曲的、炽热的、困惑的“爱”去做那件事。
是想通过肉体的结合,完成某种精神的仪式。
是想用最原始的方式,在他身上打下我的印记,也让他进入我的存在最深处。
如同梦呓般,从唇边漏出“做爱”这个词。
这个词像有魔力,一旦说出口,就释放了某种东西。
身体变得更加敏感,股间的悸动更加剧烈,乳房胀痛,乳头硬得像小石子。
所有的感官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