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看到了白雪凛。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一震。
他的眼神在说:他看到了“白雪凛”,这个正在哭泣的、脆弱的、困惑的个体,而不是“那个怪物”或“那个观察对象”。
他看到了我的痛苦,并且……对此产生了反应。
即使那反应可能很微小,即使那道歉可能只是策略的一部分,但至少,这是一个“互动”。
是一个基于“情感”而非“实验”的互动。
认识到这一点的瞬间,大脑撒满了幸福物质。
那感觉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像海啸般淹没了一切。
刚才还占据全部的痛苦和绝望,瞬间被一种难以形容的狂喜取代。
不是因为痛苦消失了,而是因为……痛苦被“看到了”。
被那个制造痛苦的人“看到”并且“承认”了。
这就像在无尽的黑暗中,突然有人点亮了一盏灯,告诉你:我知道你在黑暗里。
仅仅是这一点认知,就足以让整个世界都亮起来。
身体仿佛要四分五裂般的幸福感。
那是一种物理性的感觉,像有电流从脊椎直冲头顶,然后扩散到四肢百骸。
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
肌肉失去了力量,软绵绵的,像要融化在床上。
但同时,又有一种极致的轻盈感,仿佛要飘起来。
内啡肽、血清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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