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人究竟能意识到自己变质到什么程度呢?
这个问题像一颗卡在喉咙里的鱼刺,不痛不痒,却总在不经意间提醒我它的存在。我坐在部室的椅子上,身体被高朱音从右边挽着胳膊,左边则是钟由衣几乎整个人贴过来。空气中混合着两种不同的香水味——高朱音的是那种高级的甜香,像昂贵的糖果;钟由衣的则更清新,带着柑橘类的酸涩。两种气味交织在一起,本该令人愉悦,此刻却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烦躁。
我一边听着高朱音和钟由衣的争吵,一边取出手机,打开了『兴趣改造应用』。手机屏幕在昏暗的部室里发出冷白色的光,映着我的脸。我注意到自己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异常——就像在观察一个与自己无关的实验。
“高朱音学姐,你也贴得太紧了吧!”钟由衣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她今天扎着双马尾,随着她激动的动作左右摇晃。她的脸颊因为怒气而泛红,那双平时像猫一样的大眼睛此刻瞪得更圆了,里面闪烁着显而易见的敌意。她的手紧紧抓着我的左臂,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肤。
“由衣同学才是吧?是不是,启·介·同·学·?”高朱音的声音则带着一种游刃有余的甜腻。她刻意拖长了我的名字,每个音节都像涂了蜜。她的右手臂完全缠着我的右臂,我能透过制服感受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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