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拼命传达这一点,周围的人也完全听不进去。
他们的表情说明了一切。同情弱者,质疑强者,这是人类的天性。而我现在是那个“强者”,小野是“弱者”,陈启介是“仗义执言”的英雄。这个简单的叙事已经形成,任何复杂的真相都难以撼动。
这让我不甘心,不甘心到无法忍受,言语变得更加激烈。
我开始攻击陈启介本人,说他“多管闲事”,说他“自以为是”,说他“根本不懂这个学校的规则”。我说他所在的广播部毫无实绩,早就该废部了。我说他这种人对学校毫无贡献,只会指手画脚。我的话语越来越刻薄,越来越偏离主题。我甚至提到了他的家庭背景——虽然只是隐晦的暗示,但意思很明显:你一个普通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教训我?
说出口的瞬间,我就后悔了。这太低级了,太像恼羞成怒了。但我停不下来。愤怒像决堤的洪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我看到陈启介的眼神变了,从平静的厌倦,变成了一种更深沉的、近乎悲哀的东西。他摇了摇头,好像在对我说:看,你果然是这样的人。
***
最终,直到老师来制止,这场争吵才结束。
教国语的田中老师匆匆赶来,脸色很难看。“上官同学!陈同学!你们在干什么?这么多人围着像什么样子!”他分开人群,看到哭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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