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会室里,回响着身为学生会长的上官丽华那仿佛不耐烦地敲击桌面的“叩叩叩”的声音。
我站在她对面,隔着那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桌子擦得很亮,能倒映出天花板上的日光灯。桌面上整齐地摆放着文件夹、笔筒、一台笔记本电脑,还有一个看起来很贵的陶瓷茶杯。房间很大,靠墙的书架上塞满了各种文件和奖杯,墙上挂着学校的历史照片和历任学生会长的肖像。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光带。
大概是因为这个房间里只有我和上官两个人,那声音大得就像指尖装了扬声器一样,在室内回荡。每一声“叩”都带着明确的节奏感,不快不慢,稳定得让人心烦。那不是随意的敲击,而是有意识的施压——她在用声音占据空间,用节奏掌控时间,用这种单调重复的动作来强调她的主导地位。我站在那里,双手插在口袋里,表情平静地看着她。心里其实在快速分析:她叫我来到底想干什么?如果只是为了通知广播部废止,完全可以通过书面通知或者让其他学生会成员转达,没必要亲自见我。除非……她想亲眼看到我的反应。
“……陈同学,还需要我重复多少遍?广播部将于本月废止。这是已经决定的事情。”
上官终于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冰。她停止敲击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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