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头很灵活,动作很专注,像小猫在清理毛发。
夕阳的光照在她脸上,让她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长长的阴影。
她的表情很放松,很幸福,完全看不出任何心理创伤或矛盾情绪。
“干、干嘛啊。干嘛用那种看可怜孩子的眼神看我啊。”
钟由衣对我的视线露出了狼狈的表情。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不知道是因为夕阳,还是因为我的注视。
她把最后一点蛋筒塞进嘴里,咀嚼着,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然后她舔了舔手指,转过头来,用那双大大的、像猫一样的棕色眼睛看着我。
眼睛里没有任何阴霾,只有清澈的好奇和一点点被盯着看的不自在。
为什么我要为了这家伙的事这么烦恼啊。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
五个实验对象里,钟由衣是最让我困惑的。
凉音的变化虽然微小但方向明确;上官的敌意虽然强烈但也清晰;高朱音和白雪凛的无视虽然令人沮丧但至少一致。
只有钟由衣,她的反应是矛盾的,是不合逻辑的,是让我无法理解的。
就像一个错误的答案,一个bug,一个破坏理论体系的异常值。
“……钟由衣,昨天的事,算是原谅我了吗?”
我决定直接问。
虽然知道可能得不到真实的答案——人往往会掩饰自己的真实感受,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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