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僵直地坐在椅子上,双手垂在身侧,手指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陷进掌心。
疼痛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但不足以让我做出反抗。
不,或许不是不能反抗,而是……不想反抗。
在衬衫里被揉捏得不断变形的我的胸部。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布料摩擦皮肤的感觉,能感觉到胸罩的钢圈被压迫的力度,能感觉到乳头在摩擦中逐渐挺立。
那种触感陌生又熟悉——陌生是因为这是第一次被真实地触碰,熟悉是因为在无数个夜晚的妄想中,我已经想象过无数次。
每当胸部被前辈的手揉捏得变形,体温就不断升高。
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迅速蔓延到全身。
脸颊发烫,耳朵发烫,连指尖都在发烫。
呼吸变得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颤抖,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细微的呜咽。
身体的核心,就像被灌入熔化的铁水一样,开始迅速融化。
我能感觉到下半身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感,某种湿润的热度正在那里聚集。
内裤已经湿了,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能感觉到布料摩擦带来的刺激。
这简直就像我平时的妄想变成了现实,让我异常兴奋。
在那些深夜里,我无数次想象过这样的场景——前辈的手抚摸我的身体,前辈的嘴唇亲吻我的皮肤,前辈的声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