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知道,如果由我来说,我一定会搞砸。
声音会颤抖,眼泪会先流出来,话说到一半就会因为太过羞耻而逃跑。
初中毕业时的那次失败,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我做不到。
这三个字像烙印一样刻在心里。
做不到主动告白,做不到承担被拒绝的风险,做不到面对告白后可能失去一切的未来。
光是想象“前辈用困扰的表情说‘对不起’”的场景,就足以让我呼吸困难,眼眶发热。
前辈初中毕业的时候我就明白了。
那是三年前的春天,樱花盛开得绚烂到近乎残忍的季节。
前辈穿着中学的制服,胸前的第二颗纽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我知道那枚纽扣的意义——毕业时送给心仪的人。
整个上午,我都在偷偷观察,看有没有女生去找他要纽扣。
没有,一个都没有。
这让我既安心又不安。
安心是因为没有竞争对手,不安是因为……他会不会根本就没打算给任何人?
午休时,我躲在体育馆后的阴影里,看着前辈和朋友们在操场上拍照。
笑声隔着很远的距离传来,模糊得不真切。
我握紧了口袋里的巧克力——不是义理巧克力,是本命巧克力,我熬夜做了三个小时,手指被烫出了好几个水泡。
包装纸上画着笨拙的爱心,里面夹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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