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我没有——”王婷婷的声音从床垫上炸开,沙哑里带着哭腔,但话说到一半又被她自己吞回去了。因为赵刚在她反驳的时候把她的右脚脚底翻过来往上掰,让她自己能看到自己脚底现在的样子——袜尖和袜跟之间的足弓区域全部湿透了,丝袜从黑色变成了半透明的深灰色,脚底皮肤上那几条细密的纹路在湿透的尼龙下清晰可见,脚后跟肉垫上还残留着他刚才用舌头反复碾磨留下的浅红色印记。她盯着自己那只被舔得湿透的脚底,嘴唇张开又合上,喉咙翻了个无声的吞咽,脸上的潮红从颧骨蔓延到额头再烧到耳垂。那是她的脚。被一个她恨透了的男人舔成这个样子,每个趾缝都被他的口水浸透,连足弓最凹陷处都还留着他舌尖碾过的触感。而她刚才确实——在他吸她脚趾的时候——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一种从脚趾传导到会阴再从会阴扩散到全身的、她练了十年空手道都没学会怎么抵抗的酥麻电流。
赵刚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把她两条腿全部从床沿捞起来,让她两条腿并拢竖直朝上,脚底对着天花板,丝袜包裹的两条极品长腿在灯光下从脚踝到大腿根并成一条完整的v形线条。他坐在床沿转过身面对她的下半身,两只手同时伸出去各抓住她一只脚踝,大拇指按在她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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