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20d油光肉色丝袜裹着她178身高上的长腿,经过一天的穿着,尼龙表面泛着一层更柔和的光泽,不像早上那么锐利,而是被体温焐过的、带着人体温度的微光。她踢掉高跟鞋的那一刻,脚趾在丝袜里舒展开来,我能看到五根脚趾的轮廓在肉色尼龙下活动了一下,像被松绑的猫爪。
"吃过了吗?"王婷婷头也没抬地问。
"吃了,教育局的盒饭。"母亲把包放在玄关柜上,弯腰换拖鞋的时候裙摆上缩,那颗蜜桃臀的弧线在铅笔裙后面撑出一个饱满的轮廓,丝袜的光泽在臀弯处闪了一下。她直起身,揉了揉后颈,叹了口气。
"累吗?"我从沙发上站起来。
"还好。"她看了我一眼,笑了。
那个笑和白天升旗台上完全不同。白天她的笑是给全校看的,标准的、得体的、带着校长威仪的微笑,嘴角的弧度精确到毫米。但现在这个笑是松懈的,嘴角往上弯的幅度不对称,左边比右边高一点,眼尾挤出一道浅浅的纹路,眼神里那种冰锥般的冷意全部化成了温水。
她走过来坐到沙发上,就在我旁边,丝袜包裹的大腿离我的腿只有一拳的距离。肉色尼龙的光泽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微光,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白天残存的香水底调混着丝袜被体温焐了一整天后散发出的那种淡淡的尼龙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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