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学校开会,他坐在母亲旁边的时候,那双肿泡眼就没正经过。表面上拿着文件做记录,实际上眼珠子一直往母亲身上瞟。她站起来的时候他看她的腿,她转身的时候他看她的屁股,她低头签字的时候他盯着她的胸。那种目光不是偷看,是半公开的,带着一种有恃无恐的贪婪,好像在说:我早晚有一天会把你弄到手。
赵刚的话又在我耳边响起来。她妈已经被我爹拿捏住了。
我攥紧了拳头,脚步不自觉地拐向了行政楼的方向。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干什么,也许是想确认母亲还安全,也许只是想让自己那颗悬着的心落地。走廊里很安静,周一上午大部分老师都在上课,日光灯嗡嗡地响着,水磨石地面映出我模糊的影子。
校长室在三楼尽头。
还没走到门口,我就听见了赵程的声音。那声音隔着实木门传出来,被过滤得有些闷,但那种油腻的质地是滤不掉的,像隔夜的猪油凝固在碗底。
"王校长,这个月的财务报告我给您送过来了,您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他的语调比平时高了半个调子,带着一种刻意讨好的殷勤,每个字都像裹了蜜。可那蜜是假的,底下全是酸腐的腥味。
我贴着墙壁站在门边,屏住呼吸。
母亲的声音传出来,清冽,平淡,像一块冰面。"放桌上。"
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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