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原来一切的源头,不过是她的一道旨意。
她甚至不记得这道旨意了——因为她下过的旨意太多了,这道关于道观田产的旨意,在她看来不过是登基后诸多改革政策中微不足道的一项。
但就是这个微不足道的决策,在多年后以这种方式回到了她身上。
她的目光缓缓地转向那个骑在她身上的“自己”。
那妓女——那个占据了她身体的女人——正低头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不再是那种轻佻的、戏谑的神色。
那双眼睛中,她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你叫什么名字?”她听到自己问。
那妓女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在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她沉默了一瞬,然后轻声答道:“翠儿。我原来叫翠儿。”
“翠儿……你想做女王吗?”
翠儿——那个占了她的身体、睡了她的男宠、穿着她的龙袍在御书房中转圈的女人——那双眼睛中闪过一丝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回答,声音比她想象中要平静许多。
“我从小到大,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吃上一顿饱饭,冬天能有一件不露肉的棉衣。后来被卖到窑子里,我的梦想就变成了少接几个客,少挨几次打。女王——那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她又沉默了片刻,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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