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乳尖在顷刻间硬挺起来,隔着中衣都能看到两颗明显的凸起。
花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将亵裤浸润得一片濡湿。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差点没握住那支笔。
她连忙低下头,假装在专注地看着宣纸,隐藏自己脸上的潮红。
但那股欲望来得太过猛烈——她已经整整一天没有接客了,连日在醉春楼中被调教出来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每天被反复操弄、高潮数次。
突然中断了一天,那股被压抑的欲望反而更加凶猛,像是一头被饿了多日的野兽,正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着,想要挣脱束缚。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在一收一缩地翕动着,淫水正在一点一点地渗出来,浸湿了亵裤,浸湿了那层薄薄的布料,甚至开始在素色的裤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想要通过摩擦来缓解那股难耐的空虚。
她握着笔,悬在纸上,努力集中精神,想要写出第一行字。
但她的手在颤抖,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那股欲望像是一团烈火,在她体内熊熊燃烧,烧得她口干舌燥,烧得她几乎无法思考。
她咬着牙,强迫自己写下第一个字——“诏”。
字写得歪歪扭扭,和从前那个笔力遒劲的女王判若两人。她连忙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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