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一股温热的液体还在从她的花穴中缓缓流出。
但她没有动,就这样保持着瘫倒的姿势,像一具被掏空了内脏的尸体。
她知道,只要那些银链还在她身上,只要她还在这座醉春楼里,她就不可能逃出去。
她不可能回到天京,不可能夺回王位,不可能让那个国师付出代价。
她什么也做不了。
她只是一条被人操的母狗。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无声地浸入了枕头里。
银链在她胸前轻轻晃动,铃铛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屋子里久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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