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妈妈眯着眼睛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只有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残忍和从容。
“好啊,有骨气。妈妈我在这里开了二十年的窑子,像你这种有骨气的烈女,见多了。最后不都乖乖地躺下张开腿了?你放心,妈妈我有的是时间陪你玩。”
赵妈妈说完,转身走出了屋子。过了一会儿,她又回来了,手里多了一捆麻绳和几样她看不懂的工具。
赵妈妈走到床边,将麻绳往床上一扔,然后开始脱她身上的衣物——她身上仅剩的一件破烂的粗布衣裳,是回到旧宅后赵妈妈随手丢给她的。
“你要干什么?”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但铁链拴在床脚上,她只能退到床角。
赵妈妈不答话,只是麻利地剥光了她,然后将她按倒在床上,拿起那捆麻绳,开始捆绑起来。
她的手法极其老练,显然干这种事已经不知多少次了。
她先将她的双手高高举过头顶,用麻绳在手腕处缠绕数圈,然后将绳头穿过床头的木栏,打了一个死结,将她双手固定在床头。
接着,她又将她的双腿分开,分别绑在床尾两侧的木柱上,让她的大腿完全张开,露出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花穴和微微翕动的后庭。
她的身体被摆成了一个“大”字形的姿势,四肢都固定在床上,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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