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凯说的话--排卵期,内射,灌满子宫,堵了一整夜,晨炮,真空上班,滴着精液。
我又想起那个蒙着眼罩、被陌生男人操得汁水横流的画面。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我听到自己问。
“不用,休息一下就好了。”朱朱靠进沙发里,闭上了眼睛。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着,不知在想什么。
我盯着她平坦的小腹,那只按在上面的手,那微微蹙起的眉头。
排卵期。内射。连续高潮。精液灌满子宫。堵了一整夜。吸收。晨炮。
这些词语在我脑子里疯狂旋转,碰撞,拼凑出一个让我心脏骤停的猜想。
(不会的。不可能。哪有那么巧。)
(但如果是真的呢?)
(如果是真的--那个孩子,是谁的?凯的?那个陌生男人的?还是……我的?)
(等等。我有多久没有碰过她了?)
我看着朱朱,她依旧闭着眼睛,手按在小腹上,眉头微蹙,呼吸平稳。灯光照在她苍白的侧脸上,投下一道柔和的阴影。
我的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是凯的消息。
我没有点开。但我知道,这不会是结束,这只是开始。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客厅里的沉默像一层厚厚的冰,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这样看着朱朱多久,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手,看着她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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