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暗红色的、湿润的穴口。
我俯身,没有太多前戏,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对准,然后缓缓沉腰,挤开紧致的肉壁,整根没入。
温暖、湿滑、包裹感十足。但那种紧致,似乎并非处女的生涩紧窒,而是一种富有弹性的、训练有素般的包裹。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窜出来。
我开始抽送,由慢到快。
朱朱一如既往,咬着下唇,鼻息粗重,但除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她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晃动,乳房掀起诱人的乳浪,可她的脸,她的表情,却像在进行一场与己无关的仪式。
就在这时,我脑子里那幅被流言勾勒出的画面,骤然清晰、放大,并且带上了颜色、声音、气味和触感,蛮横地覆盖了我眼前的现实……我看到的不再是我和朱朱的卧室,而是某间办公室,百叶窗拉着,灯光昏暗。
空气里混合着旧文件、灰尘和一种中年男人的体味。
朱朱跪在办公室陈旧的地毯上,身上只穿着那件黑色的蕾丝胸罩和同款的丁字裤。
她面前,王科长肥胖的身体陷在皮质转椅里,裤子褪到脚踝,那根粗短黑红、散发着腥臊气的阴茎,正直挺挺地对着朱朱的脸。
幻想中的朱朱,那张高冷的脸上,此刻强行挤出一丝讨好的、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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