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阳一私处散发出的、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费洛蒙,正通过李云敏锐的嗅觉,直接冲击着她的大脑皮层和更深处原始的本能中枢,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灼烧着她的子宫和每一根神经。她的理性,已然如同火灾现场残留的一片纸屑,在热浪中蜷曲、焦黑,微不足道,随时可能化为飞灰。
(啊啊……头好晕……好麻……像喝醉了一样……视线都模糊了……想舔……想含住……想用嘴唇感受那滚烫的硬度……想尝尝那味道是不是和闻起来一样……我到底是怎么了……明明还是处女,对男人几乎一无所知,却对着邻居家的高中男生产生了这样……这样下流的感觉……!)
李云本人并未察觉,或者说拒绝深究,她并非是在这短短几分钟内,看到赤裸的阳一和姐姐的示范后才突然“发情”的。甚至也不是从几十分钟前,被隔壁做爱声吵醒开始自慰时才开始的。那种程度的反应,或许可以归咎于一时冲动或生理刺激。
真正的、根本性的变化,其实始于更早之前——从大约一个月前,她第一次在寂静的夜晚,清晰地听到隔壁传来姐姐压抑的呻吟和床铺规律的摇晃声那一刻起。那晚她彻夜难眠,身体里涌起陌生而汹涌的热潮。这一个月来,在她自己都未曾清晰意识到的内心深处,一种渴望被阳一拥抱、被那年轻而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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